“公孙燎和魏源看似没有冤仇,实则在两个阵营,林霄寒则游离其间,若是让公孙燎和林霄寒有了冲突矛盾,岂不是等于把镇北军完全推到了魏源那,想想看,到时候王家根本就无力翻身,这朝局还有什么波澜可言?”
“厉害啊,”常力山一拍大腿,“你说还有要事,那咱们赶紧把他送回府吧。”
“走,”李逝拿起剑,推门出去。
云鹤街是西龙原最大的民街,不少稀奇玩意,美食小吃应有尽有,若说繁华,这里算是无出其右,临界的店铺叫买声和交谈声喧嚣无比,是不少有钱人家的公子千金玩乐的好去处。
而这谏议院尚书韩傅的宅子就在云鹤街的街尾,那里也是不少达官贵人的府邸住宅区。
“大师,您看我这手相说明了什么?”
那穿着华丽的年轻男子正把手瘫在这位街边的算命先生面前。
这位先生看似五十岁左右,白须白鬓,戴着一顶小帽,双眼微眯,倒还真有点仙风道骨。
“嘶,这位善人,您这手相却非常人啊,乃是有极贵之相,不过”
“不过什么,大师请讲。”
算命先生微微睁开眼,左手手指稍微动了两下,这年轻人立即明白了意思,急忙从腰间的小袋里掏出两块碎银,“二两银子,不成敬意,还劳烦大师点明。”
“嗯,谢过善人,”这算命先生咳了一声,看了看四周,小心地凑到年轻人耳边,“你这贵相不是源自你自己,而是你家主人,你家主人如今还不是世间顶上的权贵,不过,看样子很快就要成为这诸国中最有权势的大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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