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君上夸奖,不过,我想说之法并非于此,我得传言,这南境公魏桀已经深引晋建王疑虑,若是他稍有不慎必引杀身之祸,所以我想给他添一把火,这铁城是为王家铸造兵甲武器之城,一直独立于诸国之外,建王对其城主也了解不多,假如被他发现,铁城正为魏桀打造王甲,您想想,建王会怎么做?”
“建王必定大怒,率兵攻打南境啊,”云塰眉头一皱,“难道你想?”
“我想让建王见到这副王甲,其必然降罪魏桀,毕竟他本就想找个机会杀了魏桀。”
“可如何让建王相信,又如何叫那魏桀无可辩驳?”
“此法,小人也已经考虑周全,过几日,建王会派人前往铁城取这几月新铸的铁甲,倒是,我以您的亲派使臣的身份前往铁城,将咱们铸的王甲放在礼箱中带入,先不进献,等入夜让身手好的兵士把那副王甲放入将要送回晋国的甲胄之中,倒是只要在那王甲的内衬里写上魏桀的名字,还怕他能逃过次此劫吗?等建王派军攻伐南境,自然下一步就是收拾铁城,所以让铁城百姓迁往云霁也顺理成章,到时铁城空城一座,晋军刚刚大战过后根本无力顾忌地形诡变的云霁,建王就是有心对我们云霁用兵短时间内也无济于事,待到他真想发兵攻打我们,那时我军加上铁城两万勇士,死守旱海关,哪怕晋王三十万大军也过不来。”
卉林话音刚落,诸大臣便拍手叫好,云塰也是一阵大喜,“卉爱卿果然青年才俊,智勇非凡啊,孤这就草拟信件,让你作为使臣前往铁城!”
“不可啊!”王祈担忧地拐杖都丢了下来,他颤抖地跪下,“君上,若是真的做了这事,我云霁百年基业就此覆灭啊!”
“老阁主,孤已决定,不必多言!”
云塰大袖一挥,“散朝!”
“君上!君上!”
王祈还在苦苦喊着,卉林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蹲下来,轻轻拍了拍王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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