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林第一次站在宫庭大殿上,对未来充满了期望。
“铁城的城主派来亲信,说他们已经无法接受晋国的高压统治,中原其他国家都畏惧晋国之威,所以他们决定依附我云霁,以后尊孤为主,向云霁纳税纳供,诸位觉得如何啊?”时任君主云塰气势正盛,刚刚一统沙漠南部绿洲,坐拥七万大军,言语中满是自豪。
“君上,怕是不妥吧,”一位拄着杖的老者从臣列中走出来,“晋军二十万,诸皆强盛,若是晋王怪罪下来,怕是我国无力阻挡。”
这些话一说出来,就让云塰很是不悦,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老阁主,您一直智冠群臣,如今老了是不是傻了,这点变通也没有?来啊,诸位爱卿,有何见解,帮老阁主解解惑。”
“臣有言!”卉林大步跨出臣列,云霁国内早就有言,这老阁主王祈的关门弟子卉林天赋超人,不过二十岁便跟着王祈入朝佐政。
“混账,快退下!”
“唉,老阁主,您怎么可以如此,您培养的青年才俊难不成还舍不得为孤所用?”
“君上,卉林不过学书十年的小儿,怎么可以听他胡言!”
“好啦,老阁主,您真是多虑了,您的好徒儿正是为我云霁谋图大业的栋梁之才啊,来卉林说说,你怎么看。”
卉林再拜,拿出一本书册,“请君上过目,此书上记载了我对中原诸国的研究。”
侍从呈上书册,云塰翻看起来,“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心思缜密至此,连这诸国三代的君主都查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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