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笑,语气却是极其讽刺的。
胥琴瞄了她一眼,故意道:“这不是想留下来看戏么?多热闹啊你说是不是?”
昨日还人挤人的储秀宫今日便冷冷清清,实在跟热闹搭不上边。可人家沐菲儿硬是一道旨意就吓退了大半人,能不热闹么?再者,剩下来的人,除了少部分没想法或者目标是宗亲的,大部分都不信昨日的说辞,认为那只是一道幌子。
选秀的手段原本便非一成不变,琴棋书画德容工言骑射,全看帝后心情。历史上也有类似的考验,万一沐菲儿这次就是故弄玄虚呢?
胥琴只是看着剩下来的这些人,便能想象接下来的日子有多热闹。她便更不想走了,想看戏。
沐菲儿颁了个凤旨冒了个泡之后,不是在撸猫就是跟顾临煜厮混,根本没管储秀宫的事情。而皇宫上下都知道那道旨意,略一揣测便明白那旨意是真的,所以也没人重视这次选秀,更没人不长眼将那边的情况报给帝后听。
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根本留不下来,斗得乌烟瘴气又如何?媚眼抛给瞎子看,白费劲。
中间的几轮很快就过去,到了皇后选人的日子。
虽说现在剩下的秀女,大部分都是京城的贵女,之前也跟着父母参见过各种宴会,听闻过沐菲儿的美名。但真正见过沐菲儿模样的,终究是少数。
沐菲儿不喜欢社交是原因之一,离开京城快一年是其二,其三也是她是人妇,大多跟已婚的妇人一块,这次选秀的小姑娘年龄最大的也堪堪十五岁,之前便是见过,也只是远远瞧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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