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宗室的名头虽然好听,但也只剩下好听的名头了啊!当朝大权在握的,有几个是宗室的?那些王爷郡王先公什么的,都只是徒有名号,顺便接受皇家救济罢了!
根本比不上有实权的世家!
剩下的宫女就不用说了,都是娇滴滴的大小姐,别人伺候她们还嫌这不好那不好呢,让她们去伺候人?别是两天就给拖出去砍了吧?
至于女官,可能某些身份不高又不想当妾的庶女想混一个,算是给自己涨身价。但这种除了处境极为艰难的,谁又愿意呢?女官都得二十来岁才能出宫,甚至还有一辈子在宫里的,混得好也荣耀,可皇宫这样的地方,谁敢说自己能混好?
不得不说,这一出将绝大部分人的美梦干脆利落地扼杀在摇篮中,大部分秀女想明白摆在眼前的路后,小脸都白了。
趴在院墙上看戏的低音炮发现好些个秀女脸都白了,长尾巴轻轻晃了晃,觉得沐菲儿够狠,辣手摧花。
第二日,秀女们便出疹子的出疹子,过敏的过敏,风寒的风寒,拉肚子的拉肚子,一下子空了大半。反而是一心想走的胥琴,没想到这些秀女胆子这么小,也没想到她们这么狠,居然真给自己下手,就这么一晚上,她就成了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几个。
显得她好像多不想走似的。
她轻哼一声,倒也不后悔。毕竟这样一来,等她被淘汰的时候,家里的两尊大佛才不会太叨叨叨。
正想着,一阵香风袭来,她跟另一名秀女迎面遇上了。这秀女她还认识,两人也算老对手了。这不,她还没开口呢,对方就出言讽刺了。
“怎么,不想走?你以为凭你以前做的事,皇后娘娘能饶你?”裴彤芯发现胥琴没走,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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