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重锦的女儿不是愿意么?”顾临煜轻飘飘地堵了他一句,继而吩咐一旁的听候拆迁的衙役,“去查一查他的身份。”
这人的身份早就调查过,连同他的关系网一起。顾临煜现在说这个的意思是重新调查,他的身份可能是假的。至于怎么查,自然有擅长这方面的人负责,他只需要等待结果就可以。
“大人,我就一混混,能有什么好查的?”这人非常聪明,他假装没有听懂顾临煜话里的意思,只当是他要重新调查自己,但也没有阻止。只是表示自己只是一个混混,没有什么好查的。
“你如何与危重锦的外室相识?”顾临煜又问,“又以何名目哄骗她帮你杀人?她既是危重锦的外室,怎么会自断生路,谋杀金主?”
“你杀危重锦到底是何目的?抑或是受了何人指使?”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招或不招,自己选。”顾临煜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一个骗局,或者说他的耐心从来不给浪费给这些无关人士。尤其是知道那口供就是,更没有耐心。
先前虽然审问过,也上过刑。但那个时候他只是嫌犯,罪名没有真的确认,顾临煜不想屈打成招,用的刑法并不残酷。
如今却不同,不管他是不是真正的凶手,或者只是对方的一个棋子,但绝对不是无辜的。如此一来,他便无所顾忌。
吩咐上刑的时候,考虑到少儿不宜的场景,他强行抱走了看得正起劲的沐菲儿。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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