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头一次见识审讯场景的她,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颇为期待。
那犯人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所谓男人四十一枝花,在沐菲儿生活的时代,四十岁的男人正当壮年,是个壮劳力。
但在这个时代,在平均年龄也只有四十来岁五十不到的时代,四十几岁的男人已经半截身子入土。更关键的是……
“你说危重锦棒打鸳鸯,可三年前危重锦的女儿十岁,你却已经三十七,比危重锦还年长几岁,何来棒打鸳鸯?”顾临煜将那口供随意的扔在地上,目光冰冷而犀利。
“在下不才,虽然年长许多,却甚有女人缘,那小姐儿养在深闺,从未见过男人,对在下十分喜爱。”
“昨日见你的是谁?”顾临煜的目光凉飕飕的,根本不跟他瞎扯,直接斩钉截铁地问道,“他是你什么人?为什么要你这么说?”
那人目光闪烁了一下,表情也僵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恢复了嬉皮笑脸:“您说什么呢,你们管的这么严,我又无儿无女的,谁会来看我?”
“你说你女人缘不错,既如此,为何会无儿无女膝下凄凉?”想到这里,顾临煜语气一顿,复道,“或者,你隐瞒了什么?”
顾临煜越想越不对。在他们的调查中,这人就是一个街头混混,无业游民,一生未成家,在常人看来,足以算是晚景凄凉。
可一个无牵无挂的人,怎么会因为见了某人一面便改了主意,承担下谋财害命的罪名去死呢?这不对!
“瞧您说的,我就一街头混混,哪个女人敢嫁给我?这不是想不开吗?”那人眼神愈发闪躲,面上笑容却真切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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