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她咳嗽,晁千神立刻抽身离开,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床上,埋首在她胸前低低地抽泣。
“千神……”夜魔摸着他的头发,看着昏黄的顶灯在他发顶留下的小小光圈。
她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在面对她时这么狂热又这么痛苦,就好像他们是全世界最后的男人和女人,肩上背着整个世界的重压。
又哭了半晌,晁千神抬起头,轻轻抚摸她的脸,对方却擒住他的手,轻轻舔了下他的掌心。
这个挑逗的动作让接下来的整夜没了安宁。
晁千神的自欺欺人登了顶,发自本能的绯红点亮了那副难于描述的容颜,面前的绝色像本就甜美的糖果又被裹上了彩色的包装纸,足以让他忘掉所有忧愁。
甜过了头就显得苦,晁千神连苦也一并吞下,把心痛、悲凉和数不尽的亲吻都填进他心里破开的大洞,期待着填平一切。
可惜伤口太深太空,虚假的快乐投进谷底,激不起半点儿回音,他不甘心无功而返,只能反反复复,再三再四地重复着无用功。
鸡鸣之时,夜魔几乎到了极限,二人都知道一切终究会结束,太阳升起,所有魔法就会归零,连只玻璃鞋都不会剩下。
晁千神惧怕回到现实,惧怕去面对那个只剩下尴尬的真正的晁千琳,却还是忍不住叫她。
“千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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