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怜悯地撕开她的外衣,纤维断裂的脆响掩盖住齿缝中挣扎脱出的颤音,砸在晁千神脆弱的神经上。
他又哭了,一边剥开责任与罪孽,一边掉着眼泪。
“千琳,千琳,千琳……”
他反复地叫着她的名字,催眠自己忘记前情,可越是这么呼叫,越显出事态的可悲。
他就这样靠着房门,吞掉了这副皮囊。
为她坚守二十几年,热切二十几年后第一个成年人的夜晚,到底算不算是得到她,他根本不敢去想。
夜魔十分温柔,又或者是他想象中的她,面对他这辛苦到让两人崩溃的爱时,就是这么温柔。
“大哥……慢点……”
“叫我的名字……求你了……”
“千神……”
晁千神用尽全力,撕心裂肺地哭泣,还不忘占据她的全部呼吸,甚至让她被涎水呛到,干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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