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愿意承认,蹒跚着起身打开了一旁的莲蓬头,胡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站在哗啦哗啦的水流之中,压抑不住声音地哭了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背后,另外一个刚被打开的房间,浴室之中,他心中的那人也正和他做着相同的事。
晁千琳在和任道是走进房间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走进盥洗室,关上门,打开莲蓬头,躲在水流声中放声痛哭。
她根本没有心情把衣服脱下来,就直接站在流水中哭着,哭得累了就蹲下身,抱着膝盖靠在墙面上哭。
她和他都不知道,两个人正隔着一面墙,做同一件事。
突然,盥洗室的门被打开,任道是走了进来。
他和往日的晁千神一样目无一物,即便他理解不了那二人的悲伤也没有伪装成任何人,只是径直走到她身边,关了水,拽了条浴巾裹在她身上,把她抱了起来。
晁千琳没有抗拒,把头埋在他肩窝里,哭得更加大声。
“会感冒的。”任道是这么说着,把她抱回床上。
晁千琳浑身都湿透了,任道是只好帮她把衬衫脱下来,用浴巾胡乱揉着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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