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千琳挑挑眉,也不惊讶“白阳说,他母亲发明了我在用的悯火诀。”
东方捷溪点点头“他母亲就是我师妹,她不是东方家人,血脉不纯,所以只能用这种自残的方法使用灵辖的法术。”
“那我确实该叫你声师祖。”
东方捷溪笑笑,想起往事便忍不住念叨起来“我小时候,东方家遭遇横祸,全族上下只剩我一人。找到接替东方家继承火灵辖血脉的责任落在我肩头。
“当时还有另一位故人在早年间托孤给东方家。我东方家言出必行,我只好带着那个小孩,也就是白阳的母亲,我的师妹,二人一起闯荡江湖。
“可是后来,因为我的错处,我们二人分道扬镳,她遇到了命中注定之人,生下白阳,我也找到了晁家寄托火系灵辖的血脉。
“没想到她临终前又把白阳和她先生托付给我,我只能耐着性子又活了千年,终于把她的托付也完成了。结果世间大事再临,晁昭的遗愿我也无法坐视不理……”
东方捷溪苦笑道“我这一生,好像从来都没为自己活过。”
晁千琳一脸沉重的听着。
他提及那位师妹,复杂的情愫显而易见。看来就算活上千年,也未必能看开爱恨情仇、人世纷争和命运规律。
恐怕人都是这样,卑微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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