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沉默,直到晁昭坟前。
从前独自在山上时,晁千琳几乎每天都会来这里坐上一阵子,她特地从远处搬来了两块平整的青石,用来摆放饭食、贡品,并在内心隐隐希望某天晁千神会回来,三人用这种方式团聚。
独自度过了梅雨季的青石上生了许多苔藓,东方捷溪手上升起一团薄薄的火焰,将苔藓烤成灰烬,一吹即散。
二人还是没有说话,默默烧了些纸钱,开了瓶酒,全部倾倒在晁昭碑上。
晁千琳冲晁昭磕了三个头,东方捷溪则对他行了个礼,才一齐在青石上落座。
“你多久没回来了?”
晁千琳惭愧地说道“半年吧。”
“我可能快十年没来过了。”
“是吗?”
“当时一面,就是永别。这种事我遇到过很多次,理应习惯了,可是现在我寿数也快尽了,又有些感慨。”东方捷溪说着,开了另一瓶酒,喝了一大口才递给晁千琳。
晁千琳也硬着头皮喝了一口“东方前辈,你真的有一千多岁了吗?”
“我比白阳还大三十多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