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为了活下去都在各自努力,和我一起,帮帮他们吧。”
他淡淡的语气和钟爻强烈的情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知道自己已经在被击溃的边缘,只能尽力做最后的挣扎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只有我们两个知道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个可以守护。如果辜负了这样的使命,在世界归零的那个瞬间,我们都是无可替代的罪人。”
话说到一半时,她就知道这对晁昭没有意义,对方也显然看透了她的真正想法,只是暖暖的笑着。
他续长的山羊胡和这孩子气的笑容极不相称,惹得钟爻也忍不住苦涩地一笑。
他伸手入怀,拿出了一只小小的纸鹤,交到了她手中。
钟爻的心尖被纸鹤的翅膀轻拨了一下,关于那个夏天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浸湿了她的每一寸皮肤,让她呼吸艰难。
这是与此事无关的回忆,晁千神不曾看见,钟爻却视若珍宝。
那次晁昭偷渡德国点心未遂,被惩罚打扫祠堂,却在供桌上看到了自己的点心。
东西已经被老祖宗收走,是决计不能动的,他只敢偷偷剥了几张糖纸出来,像天鹅飞走的缅伯高一样,把“鹅毛”拿给同伴表明心意。
第二天,钟爻偷偷塞给他一只糖纸折的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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