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能。
曾经的“未来”在此时已是“过去”,她已经不能像当年那样对这句不知出自什么漫画的台词随意地发出感慨,也不能像当年那样不含任何杂质地期待此刻以后的未来了。
他没另外说什么,依旧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却让她和曾经一样张不开口。
因为,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在一瞬间变回了多年前和她一同在院子里练功、书符的那个顽皮的少年,带着傻乎乎的笑容,仿佛钟季礼的嗤骂和惩罚全部都是春日里的清风,只吹得动他那年少早白的发丝。
钟爻用深呼吸调整自己忽生波澜的内心。
站在他面前的是她,不是他们。
她没有了四凶这一身份的束缚,本不该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久别重逢的他。
那句“我好想你”后知后觉地在她脑子里炸开,让她突然想哭。
圆月之下与他的初识和初吻,雪山之巅对他交付性命的倾心,日日夜夜为了同一个目标共尝甘苦的相互陪伴,都是她愿意用辩论和他探讨此刻重大问题的原因,也是她没法让自己一刀朝他劈下去,直奔后山,捣毁一切源头的原因。
“这些年,我和钟祥用各种手段,把有关这两个孩子的资料全部销毁了。里世界的流言也尽可能清除了。
“钟家的情况你也明白,可以插手的余地很小了,花家和浪家更是没有出手的空间和能力。灵辖这边知道内情的参与者只剩下你我,只要我们不再追究,这件事就全看接下来的造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