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都毫无逻辑,荒谬又冗长,就像在强行凑字数,拉长集会时间。
偏偏台下的教众眼中都闪着看向恋人般明媚的光彩,跟着他的台词,口中低低地念叨,似乎在重复他的话,想要把这些东西背下来。
晁千神不禁想到【老任真该来这儿看看,卫语信说不定能让他明白什么是爱情。】
正常来说,这样的传道应该是只对信仰绝对坚定的教徒进行的,若是对他口中的“神”毫无了解和信仰,听到这些“神说”,一定都会像晁千神一样白眼翻到天上去。
这些信徒建立这样的信仰之前,一定还发生过什么。
欧洲的天主教和基督教就都是靠“神迹”开始了第一步,对于表世界人,所谓的“神迹”种类太多,恐怕卫语信也是用他那种古怪的本事从零开始。
晁千神真正想看的“传教”其实是那个步骤。
他必须得搞清卫语信的能力,现在这种时刻可能被人从背后算计的感觉他很不喜欢。
可就在晁千神愣神的这一会儿,卫语信的“神说”突然停止,话锋一转,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导了晁千神身上。
“今天,是值得纪念和感恩的一天,神在给予我们明示之后,终于赐予了我们一个再生的机会,在浑浊的人世,洗清污秽与拙劣,进入崭新世界的机会!
“神降下了他的使者,作为我们的钥匙,我们的船,我们的现在,向我们张开了双臂,迎接我们去往新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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