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一类建筑向来都利用声学原理,构建拢音和高回响的空间,增强庄严感和威慑力。
而他们所站的位置,在这个时刻正是背光,二人在信徒眼中背后带有光晕的状态正合晕轮效应,显得背光的这方得更有说服力和带动性。
诸如此类的关窍不胜枚举,花费心思来重新制备这一切既不现实也不全面,能借用有上千年经验的天主教产物再好不过了。
不过,天主教是个相当保守的宗教,就算是在实用主义至上的中国,只靠钱也不是那么好打发的,这种重要的标志性场所,卫语信是怎么借到的呢?
之前的套话之后,整个教堂中沉静了足足一分钟,在晁千神的思考得出结论之前,卫语信又开口道
“神说,‘没有人可以到达我的领域,除却已经被命定为神的人和他的信徒,我将那人作为使者,向人间布施我的圣明,信仰者、追随者将被赐予希望和清洁,使者即是我,即是神,即是新世界的钥匙,即是万物的新生。’
“神说,‘我即是我,毁灭之时的祸乱与新世界的船,我的分身有三个,过去,现在,未来,过去的我在我的领域,现在的我在你眼前,未来的我将带领神徒回到过去。’
“神说……”
“神说……”
“神说……”
晁千神听的昏昏欲睡,他猜测这些台词都是卫语信昨天晚上现编的,甚至是站在麦克风后随口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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