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那把匕首明晃晃的反射着阳台顶的暖光夜灯,像极了白昼时,天顶的那颗太阳。
晁千琳清楚地“听”到世界碎开的“声音”。
这种被称之为“声音”的东西,不只包含着真正的声音。
她的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都在这“声音”里逐渐碎裂、凋落、消失。
沉寂的颜色不是黑的,可到底是什么颜色,她说不清。
她就像回到了孩提时代,因为没见过这种颜色,所以无法给它命名。
世界上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
晁昭和晁千神不在,她就是真真切切的唯一一人。
【唯一……一人?】
这个形容让晁千琳突然一惊。
【白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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