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中痒痒的感觉消失了,晁千琳知道,晁昭已经断气,却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不敢动作。
从小被教导名门礼节的晁千琳即便到这时都不敢逾矩,甚至不敢扑到他身上抱住他痛哭出声。
在晁昭面前,她必须表现出自己最好的样子,把内心的一切波澜都掩藏起来,换得他作为师傅满意的一笑。
换得他,多看又聋又瞎又没天赋的自己一眼。
【不对……】
她隐隐觉得少了什么。
【大哥怎么……】
是啊,晁千神这个时候本该抱住她,摇晃着强忍哭声把自己咬的鲜血直流的她,直到她放开下唇,放声大哭。
恐惧从脚趾一直攀上头顶,顺着发梢滴落在寂静的山顶。
晁千琳终于抬起头来。
面前已经没了惨死的晁昭,只有了无生气靠在阳台栏杆上的晁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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