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把比利玩死怎么办?你肯定会耍赖。”
“我才没你那么赖皮呢!”
除了那个“喂”是对任道是说的以外,再就没什么有营养的内容了。
任道是不满地呼叫“你好了没啊,能说话了吗?”
“你有事就说啊,我听着呢。”
就在瞬间,任道是一句话噎在喉咙里,终于没能说出来“……算了,我也没什么事,你玩你的吧。”
放下手机,任道是呆坐在沙发上,愣了足有一分钟,突然笑了出来,穿上外套,出门了。
等任道是从酒吧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一点钟。
刚刚在酒吧里,他连着干掉十二杯龙舌兰,又和一个东北大哥踩着箱子共同喝完一箱啤酒,整个吧台连带调酒师都为他叫好。
“老子都,嗝,这么牛逼……还是没,嗝,小姑娘跟我走……”口中念念叨叨,任道是步履蹒跚地走着,“女人,哼,女人,到底喜欢什么……”
胃里的东西突然间汹涌而上,任道是忙扶着路边的路灯杆狂呕了一阵,前走几步,又是一阵狂吐,重复了三四遍,直到嘴里除了酸液再没什么,才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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