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任世间毫不客气地叱骂从电话那头滔滔不绝的传来。
奈何任道是真的是孙子辈儿的,这孙子都不用装,只能好声好气地一一应和着,不断道歉并保证要进一步完善自己,保证下一次的相亲顺利进行,保证自己被女方看中。
挂断电话,依旧纠缠于心的那个问题让他在被训斥后甚至来不及愤怒,就已经出离了愤怒,陷入了愁绪。
他现在只想好好喝一杯,再好好睡一觉,可一个人喝闷酒又不符合他向来刻意规避的寂寞情境。
翻着手机通讯录,任姓的血缘兄弟都不在岚城,宁家人与他关系好的也就只有宁峙兄妹,可是宁峙的大哥宁馨儿是个滴酒不沾的“事儿妈”。
继续翻看下去,人在岚城能够叫出来喝酒的,都是宁峙念警校时和他熟识,现在也在警局任职的警察,更多的则是这一年多来到岚城认识的各路客户。
“他妈的,就没个和家族没关系的吗?”
想来想去,果然只有晁千神那个爱幸灾乐祸的死人脸和家族无关,还向来对家族嗤之以鼻。
虽然刚刚才和那兄妹俩分开,可一想到能和那个爱情细胞从大脑溢出,长到全身的家伙聊聊天,说不定能解开他缠成一团的思绪,任道是还是硬着头皮打电话给晁千神。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热闹
“喂?千琳,你先暂停下。”
“小明可以的,手柄给他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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