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航道“他似乎是唯一一个能对外通信的知道桑尼住603的人。”总台有两个人上班,监控视频没有发现她们有打电话,拿手机等行为,这当然不是主要的。主要是警方做笔录时候,已经观察和调查过两名总台人员,不认为她们有能力撒谎而瞒过警方。
曹云道“死者离开酒吧,落后桑尼大概二十米左右,过了马路,到宾馆附近。监控拍摄她是走到宾馆侧面,这个位置是监控盲区。”
陆一航正在播放宾馆外监控视频,那男子从宾馆中走出来,恰巧是走向侧面。桑尼去酒吧喝酒,来这家宾馆休息,是桑尼很日常的一种习惯和行为。当桑尼去喝酒,别有用心的人就开始埋伏。
曹云问“这男子在宾馆多久?”
陆一航拖动视频,道“一个半小时。”
曹云道“在这男子离开之前的两个小时,桑尼正巧进入酒吧。发现桑尼进入酒吧,这人就开始在宾馆蹲守了。”
高山杏问“你们会不会想的太复杂?”
曹云摇头“不会,他们既然要动手,就不怕复杂,就怕有破绽。我相信我们找不到这个男人,他也许是戴了假发,也许是有意识的掩饰。就凭借摄像头的像素,不可能能找到他。我们也不需要找他,如果能弄到他和死者在宾馆外交谈的画面就可以了。最少有一点,如果是谋杀,桑尼是不会让自己帮手在宾馆坐一个半小时。”
这时候有人敲门,一名中年男子在门口出现,见大家一起看他,问“请问这里是不是有律师管xx号宾馆603命案?”
陆一航惊讶“他不就是……”看自己电脑,体形,发型都很接近在宾馆坐了一个半小时的男子。
曹云眼光落在其胸口的牌子上,这个蓝牌是为民帮忙公司的id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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