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点头“第二个突破口有点意思,再回顾下死者的情况。”
陆一航已经能背了,道“死者是特别工作者,她喜欢的唯一户外运动是游泳,其他时间多数在自己租的房子内,偶尔也会和室友一起去逛街。她在东唐关系最好就是室友,室友是一家日店包厢的服务员,死者的生活面很窄。”
曹云道“也就是说她始终还是信任她母亲,但是我通过法庭上观察,我觉得她母亲坚定认为她是遇害,而不是自杀。”
高山杏道“有个细节,曹云你发现的游泳卡是死者挂失过的游泳卡,布局人为什么会想到用这张卡呢?”
曹云道“按照我的理解,这张开门的卡是必须藏起来的,藏的地方不错,但是不能保证警方就不会翻开空调查找。如果是一张普通的卡,警方一旦找到这个开门的工具,就有可能会接受我的推论,也就是自杀论。这张卡是被挂失的,那反证了桑尼预谋杀人。这是幕后人已经算计好的。”
云隐问“检察官认为桑尼为什么要杀人?”
曹云道“卧槽,你不看资料的?人家控诉书上已经写了,死者可能知道桑尼的秘密。至于为什么没在法庭上提,是因为司马落还没打算出这张牌,我也不敢去质问这点,毕竟桑尼的身份在普通人眼中并不做好。”
陆一航若有所思道“咦?”
“怎么?”
“我一直在想司马落的问题,死者是怎么知道桑尼住603。”陆一航打开电脑,播放宾馆大厅的监控视频“桑尼在登记房间,知道桑尼住哪个房间的只有总台人员,还有就是他。”
他是坐在总台附近沙发上的一名戴帽子的人,像素不高,看不清楚,从打扮来看应该是一名中年人。他一直在低头玩手机,桑尼登记了房间之后,走到电梯过道,进入电梯之后。这人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出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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