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位先生,你能起来吗?”他声音不大,却很清楚地问。
刘日辰谨慎地看着他,低沉地说:“我起不来,我很难受,让我再躺一会儿。”
赖敦德又从桶里倒了一盆水,走回来说:“你好歹起来洗个脸,也许会好一点。”
刘日辰低声说:“我动不了,不洗了。”
赖敦德哗哗地拧着毛巾,声音清楚地说:“你动不了就别动,我给你擦擦吧。”
刘日辰仍然注意他的表情,谨慎地说:“先生,谢谢你了。”
赖敦德说:“不用谢。给你擦擦脸,我也有点事做。”
之后,他就开始给刘日辰擦脸擦身体,哗哗地拧着毛巾,或者把脏水倒进脏水桶里。
外屋似乎有脚步声。刘日辰便合上眼,任由赖敦德给他擦洗。
看守出现在门口,看着他们,终于问:“他怎么样?”
赖敦德随口说:“看来他病得不轻。我听说,疟疾也会死人的。你们就不能想办法弄点药来。他要是死在这里,我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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