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把这个情况传递出去,他们却毫无办法。他们眼前一片黑暗。
过了片刻,房门被打开了,外屋的晨光迂回曲折地照进来,让里屋一片矇眬。
看守他们的人把一桶水放在门口,没再关门,就重新回到外屋。
刘日辰看见那桶水,就想起来。昨天下午出了太多的汗,身上粘唧唧的,他想打一盆水,给自己擦洗一下。
但赖敦德却从下面伸出一只手,按住他,不让他动,并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刘日辰有些警觉,也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赖敦德欠起身,在他耳边说:“你最好躺着不动,你是病人。”
刘日辰眼睛在脸上转了又转,同样小声说:“我今天是间歇期,不发作。”
赖敦德的声音更低了,“刘先生,我总觉得,你这个病,好像是一个机会。不过,我一直没想好怎么利用这个机会。你继续躺着,要像个病人。等我想好了,再和你商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刘日辰谨慎地看着他。虽然也想不出怎么利用他的病,但还是决定照他说的做。
之后,赖敦德就慢慢地起来,拖着脚在房间里来回走着,发生一些声音。他从桶里倒了一些水,哗哗地洗脸和刷牙。最后,他走到床前,把刘日辰推了又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