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圃傻傻地笑着,完全是一副文化人独有的,初次投入商海,并且满眼睛看见的,都是数不尽的金钱和捞取不完的利益
赵时甫非常鄙视他这种傻模样。他早就判断出,不管他耍什么花样,都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他就是一个待宰的肉头
他微笑着,那么诚恳地说:“陈常务,您请说。我们一定按你说的办”
陈春圃脸上已泛起了红光,说:“赵老板,我看得出来,您是真看好长江航运生意”
赵时甫用力一点头,“这是当然的告诉你,几天之内,我兄弟杨老板,就会拿下凤凰台四号码头我们要做航运,你说,是不是要有一个码头这就是我的诚意”
陈春圃点头说:“是的,您赵老板是真心想做这个生意您说过,生意由我主持”
赵时甫哈哈大笑,“陈常务,这是当然的你有背景,有资金不让您来主持,让谁来我们都要跟您一起挣钱呢”
坐在桌边的其他人,也点头说:“就是,就是,这就是我们的想法”
陈春圃拿着架子,又说:“前几天,我忧虑的是,这个生意被人知道了,并且牵扯到我头上,那岂不就糟糕了吗侨委的资金一进银行,一定会被别人知道你们几位说说,是不是这样”
赵时甫点头说:“陈常务你忧虑得对你说怎么办我们都听你的”
陈春圃快乐地笑起来。昨天夜里,周佛海告诉他这个主意的时候,他可真是大吃一惊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么大的生意,竟然可以这么做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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