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里,赵时甫也处于一种被人磨神经的时期里他是被陈春圃磨
他和长航货运的马伯涛,富连商贸的沈进成,大华银行的姜立昆,已经请陈春圃吃了好几顿饭了光是吃饭的钱就花了不少却没在陈春圃身上打开缺口,更没有得到他会出资的保证
赵时甫这几天吃不好饭,睡不好觉,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甚至牙龈都肿了
他每次和陈春圃谈论投资长江航运,预测这个生意的发展前景,都看见他眼睛里闪着光,甚至连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但每一次吃饭商谈的结果,他都说要考虑考虑
混蛋东西,你想赚钱还有什么好考虑的赵时甫恨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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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春圃的神经,也被他和赵时甫谈论的这个生意磨着他早已垂涎欲滴了
这么好的生意,并且是由他主持那简直就是发大财的机会但每一次,他与周佛海见面的时候,得到的只有一句话:“稍安勿躁等待”
有一天,赵时甫终于忍不住了,在饭桌上,抓着陈春圃的手,那么严厉的说:“陈常务,你到底还在考虑什么呢这么好的生意,又是请你来主持你还要考虑什么”
到了这时,陈春圃才轻声说:“赵老板,侨委的钱,都是公帑呀我用了,万一出事,我可就是杀头的罪呀这个,我可承担不起”
赵时甫不动声色地盯着他,“陈常务,那么请你说,此事怎么办最好我们几个,就听你一句话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这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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