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滨生急忙向刘寅贵摆手。他不希望刘寅贵在这件事上再纠缠下去!
他知道刘寅贵想做鸦片生意,这本来没什么。但他从杜先生的话里听出来,刘寅贵的鸦片,其实是从杜先生的货场里抢出来的!这个情况就很严重了!
他也看出来了,杜先生可能没什么证据,所以不能当面指责刘寅贵。但他也说了,在上海,没人敢抢他的货场!他的意思是,只能是你刘寅贵抢了!
他略一思考,就明白此事很难办了!双方都这样计较起来,连个替罪羊都找不到!
他向刘寅贵摆着手说:“刘先生,还有杜先生,咱们能不能不提过去的事。过去的事,很有可能说不清楚。咱们还是商量眼前的事吧。药品的事,是上面特别重视的事!”
他的眼神却在暗示刘寅贵,不要在这件事上多说了。说多了可能更不利!
但没想到,刘寅贵不知是装糊涂,还是拿准了杜先生不能将他怎么着!
他站起来大声说:“这可不行!我的损失,必须得到补偿,否则,我什么也不管!”
骆江知道一些过去上海闹乱子的事,青帮和洪门斗得很厉害!他也听出龚滨生的意思,想撇开过去的事,息事宁人。他也希望息事宁人!
这时,他就尽量温和地说:“刘先生,总提过去的事,对谁都不利!咱们还是多考虑考虑国家的事吧!抗战才是大事!”
不料,松江堂的胡堂主却站起来,一直冲到骆江面前,瞪着他大声说:“你是什么人!我们山主说的不对吗?过去的事就是要算一算!虹口堂的楚堂主是我洪门的老前辈,和我的亲哥哥一样!怎么能放下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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