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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馆大客厅里,仍是那么一种令人尴尬的局面。
龚滨生实在忍不住了,就看着刘寅贵,不轻不重地咳嗽一声。
刘寅贵抬头看见龚滨生的眼神,虽然终于开口说话,但脸色却很不好。
他大声说:“你们不用绕什么圈子!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就想知道,我那么多损失怎么办!就扔开不管了吗!”
这时,杜先生淡淡地说:“刘山主,你有什么损失?”
刘寅贵瞪着他,说:“我的小世界怎么算!我虹口堂的楚堂主和他手下的弟兄们怎么算!人死了就都不管了吗!这些事必须有个交待!”
杜先生也有些生气了,立刻说:“你有损失,我们的损失怎么算!我也死了许多弟兄,我杨柳街的货场被人抢了,这个怎么算!”
刘寅贵说:“我不知道你的货场是怎么回事!我管不着!你也找不着我!”
杜先生非常生气,脸色严峻地说:“你说不知道就行了吗!在上海就没人敢动我的货场!几十箱的鸦片,被人抢走了!那是多少钱!是不是也要算一算!”
刘寅贵站了起来,“什么货场,我就是不知道!你找不着我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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