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头去,果然发现桌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放了一碗草药,许是我进来后一直没有观察到的原因吧,于是我再也不及想其他,就把那碗草药端过来,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他服下去。
喂下去一勺,他却又立刻吐出来,他浑身的抽搐却越来越厉害,我心想,若是再这般下去,多半他支撑不了多久,便会撒手人寰。
一则见他当真可怜,二则若是我刚入门,他便撒手而去,从此之后,我岂不是成了秦府的克夫星?不祥人?以后便没有法子在这秦府之中活下去。
心念及此,我一咬牙,便把药噙在口中,俯身下去,嘴对嘴,把药喂到他的口中,不知为何,当我的唇吻到他的唇时,心里竟莫名其妙的添了一丝温暖之色,他明明是个病君,为何我还会对他有那种特别的感觉?
也许这是男女之间最正常不过的吸引吧。
一口药喂下去,他竟好了不少,于是我便如法炮制,把碗中所有的药都一口接一口的喂给他,足足过了半个多时辰,他才又恢复了起初的样子。
病发过后,他看上去神色好了不少,然而面容仍旧是蜡黄得骇人,他睁大眼睛望着我,他的眼睛凸出,看上去十分可怖,这一刻我竟不敢再去看他。
他问我第一句话竟然是:“你不怕我吗?”
我微微一愣,心里也在问自己,我不怕他吗?
我不知该怎么回答他才好,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也怕。”
“那你刚才为什么还要救我?”他说话的时候,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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