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张念曦轻轻地摇了摇头:“他不伤害自己孩子的前提,是这个孩子的母亲不是我——周先生,你或许不知道他有多恨我。”
每一个相亲相近的晚上,她都怀疑,江寒会在下一刻掐上她的脖子,直接要了她的命。又或者,她这一辈子,都会像一个小兽一样,被江寒圈养在笼子里与无尽的羞辱与折磨为伴。
总而言之,江寒恨她,这一点永远都不可能改变。
也许是谈到的话题太过悲伤,张念曦转过了头,不想让周景言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这个孩子,我知道他存在的时间,不到三天。”张念曦的声音空洞无比,像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但是听来,却是不由得让人觉得心酸。
周景言看着穿着蓝白条纹的张念曦,大概是因为没有人在的时候,已经偷偷哭过了,所以眼睛总是肿起来的,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周身都是冰冷的绝望。
周景言坐了一会儿,便起身道别,临走的时候,还是把一句说了很多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带你走。”
只是张念曦恍若不觉,只是看着窗外,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甚至连周景言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周景言以为她还在为孩子的事情难过,但是实际上,张念曦看着窗外的落叶在想:原来,又是一年冬天。
去年冬天的时候,她还依偎在江寒的怀里,一遍一遍计划着新的一年要做什么,甚至还提到了她期待已久的婚礼。
她记得,冬天的风像刀子一样,可是只要在江寒身边,她就从来不觉得寒冷。
而她现在,才终于知道,可以让她如坠冰窖的,只有江寒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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