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江寒厌恶地甩开了周景言的手:“像她那样的女人,怀了我的孩子,会选择隐瞒?周景言,你太不了解她了。”
江寒懒得再和周景言废话,转身欲走,身后却传来周景言的声音:“江寒,真正不了解她的人,是你。”
江寒转过身,以往坚毅的眼神,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
……
病房门被推开,周景言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束洁白的桔梗花。病房里是清一色的白,添乐这一束花,更显得清冷。
刚刚小产的张念曦躺在床上,眼底身处尽是悲痛与绝望。见了周景言,她第一个反应不是问好,而是紧张地看着病房门,问道:“你看到江寒了吗?”
“你到现在还在害怕他?”
周景言闻言,把花放在桌子上,看着她的眼神,多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张念曦双手紧紧抓着被角,生出了难看的褶皱。沉默了一会儿,张念曦望向窗外,眼底倒映着只剩下枝丫的法国梧桐,眼睛像一潭死水。
“他见到你,一定会再对我提到孩子的事情,我不想听到。”
张念曦的语气苦而涩,像一枚未成熟的青果。
“为什么不告诉他,孩子是他的?”周景言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病房门口,又很快收回目光,继续问张念曦:“他就算再心狠,也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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