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多谢北堂族长了。”独孤冥月的心中舒出一口气来,含笑向北堂越人拱了拱手。
但北堂越人却露出些许为难之意来:“炎池之中危险异常,寻常时候无法进入,只有满月之时阴气正盛方可进入采摘七伤草,不知独孤族长和夫人可愿等候,在寒舍多住些时日?”
君霏羽一开始见北堂越人有犹豫之色,险些以为要遭到拒绝,如今才知他所担心的是这么一回事,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释然微笑道:“满月之日也就是五日之后,若是北堂族长不嫌弃,妾身与外子自然求之不得,正好能与府上的小姐公子们畅谈交游,或是切磋武艺,不失为一桩乐事。”
北堂越人见君霏羽性子如此活泼,独孤冥月也是随和的性子,不觉与他们愈发投契起来,半晌话说下来,竟不像是初次相见,却像是老友重逢了。
此一事,也算是君霏羽此行的意外之喜了。
晚间,君霏羽和独孤冥月住在北堂越人为他们安排的一个小院里,内有几树梨花,正值花期,一阵风吹后,洁白的梨花打着旋儿如同雪一样纷纷飘落,衬着地上月华,倒也是一处美景。
大抵是白日里茶喝得多,或是过于兴奋,君霏羽这一晚居然有了择床的毛病,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只能翻身坐起,呆愣愣看着窗外月色梨花。
独孤冥月见妻子如此难捱,心下便有些不忍,也就披衣起身,温声道:“既然睡不着,不如我陪你起来走走,瞧瞧这附近的花木吧,北堂兄说此地我们可以随意游览,此时去赏月看花,却也不为越矩。”
这话其实也正合君霏羽心意,她盈盈一笑点了点头,系好了披风随独孤冥月出了门,闲闲走向附近的花圃。
春夜寂静,花有清香,月则有阴,君霏羽平素忙碌,此时颇为享受这一刻的静谧,闭了眼睛细嗅花香,就在这时,听到了一阵婉转的鸟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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