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燕俪,你就转着弯骂我优柔寡断吧。”沈如诗看着楚燕俪那张关心的脸,心里的阴霾撕开一道缝,半开玩笑半严肃说道。
“我听小桃将起沈府的旧事。”楚燕俪顿了顿,想听沈如诗的回答,可沈如诗却没有任何要回答的意思。她只好接着说下去。
“小桃说起之前沈小姐受委屈的事情……被冤枉关道柴房里面,差点被宋氏母女害死;被樵夫诬陷;因为沈如画的事情被沈嘉良打耳光;被当做棋子利用……”
楚燕俪一件一件地说下去,每一件都是刻骨铭心的伤。
“够了。”沈如诗蹙眉,厉声止住她,指头上微微挑动的青筋清晰可见。
扬眉,转头看着楚燕俪,她眸子里面的光似灭未灭,“议论我不堪回首的过往,当真那么有趣?”
“楚燕俪,你到底想说什么?”沈如诗见楚燕俪呃住不语,不禁蹙起眉头,脸色有些难看地质问道。
“沈小姐,依我对沈小姐的了解程度,知道沈小姐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角,之前的事情虽然难说真有被人陷害的时候,但大多时候都是沈小姐刻意安排的。”
楚燕俪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沈如诗不动声色,“你我倒真是知己。”字与字之间的嘲讽,清晰无比。
“沈嘉良之前对沈小姐做过那么过分的事情沈小姐都不曾在意,今日却偏偏为了他几句话便不乐意,这可不像沈小姐的风格。我左思右想,想来也只剩下一个可能。”
她向前倾声,一笑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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