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离的灯火摇曳着,将微弱的光芒映在青檀木案几上面。、
沈如诗正凝眸看着那案几上面的影子,似是再看池塘里面的游鱼。有生气的变成无生气的,无生气的又变成有生气的……
楚燕俪没有敲门就进来了,沈如诗难得失神,可现在却是真的失了神。
楚燕俪叹了口气,捞起搁架上面的披风披在她身上,“人有悲欢离合,可也要懂得为谁悲喜,沈嘉良不值得,你就当没有他这个父亲罢。”
沈如诗木然地看了楚燕俪一眼,眼底烧起一阵光,接着轻笑一声,“恐怕也只有你会这么劝我。我父亲四体康健,楚姑娘别诅咒他。”
“哦?”楚燕俪挑眉轻笑一声,“这么说,我们沈大小姐还在乎沈嘉良?”
楚燕俪的身子横在烛光与紫檀木案几中间,沈如诗眸子里面的影子消失不见。
她卷起睫毛,抬起眉看着楚燕俪。“他对我无情,我为何要对他有义?”
对面的女子传来一阵轻笑,笑声像是鸡毛掸子扫在沈如诗心口,让她感觉浑身的不自在。“你笑什么?”
“沈小姐知道我最欣赏沈小姐什么?”
“那要数你自个最清楚了。”
“我最欣赏沈小姐无论何事,都能做到处惊不变,决断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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