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良的手停在半空,蓦然一怔,迟疑片刻缓缓道,“如诗,你母亲这次既然回来了,我们丞相府也重填生气,父亲知道你是个聪慧的孩子,你若是有心,莫要牵绊在和你母亲斗心上面,多想想怎么稳稳套住凌王的心罢!”
沈如诗嘴角的笑更冷了,劝诫她不要算计宋氏,那她就凭着宋氏算计吗?
“如诗明白,如诗这就去看看母亲的病情。”
沈嘉良点点头,目光中甚是欣喜。
宋氏刚才在厅堂内吓得一口气背过去,李妈妈给她顺了几口气,这才醒来。她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紧紧拽住李妈妈的衣领,一双眼睛空洞泛白,“如画呢,那小贱人说的可是真的?”
李妈妈吓得脸色刷白,“夫人,千真万确。”
宋氏放手后,李妈妈长嘘一口气,胸里却是闷热一片,将骊山狩猎前前后后的事情和宋氏讲了一遍。
宋氏紧紧拽住蚕丝被角,红肿的眼睛冒出愤怒火丝,直到把嘴唇咬出血,一字一顿道,“我绝不会放过那个小贱人!”
“夫人”李妈妈有些迟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还是咬了咬牙,“要奴婢说,夫人近来还是好生休养着吧。夫人刚从万念祠回来,身子还虚,犯不着跟大小姐置气。”
宋氏狠狠瞪了她一眼,李妈妈不敢往下说了。
“我好生栽培的女儿折在她手上,让我如何能忍下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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