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多少有些不自然,一日夫妻百日恩,再加上宋家势力的威胁,他本也不打算再让宋氏呆在那鬼地方了,这一场大火的确是蹊跷,却也是遂了他的愿。唯一忧虑的不过是凌王怪罪。
“父亲说的是,好歹母亲也是宋大人的嫡女,若是不明不白死在了万念祠,沈家可担不起这个责任。母亲快起来吧,这么跪着若是让外公知道了,还以为沈家虐待你。”
她语气满是嘲讽,听得沈嘉良心紧紧揪住。却也挑不出半个不是。
宋氏擦了擦泪水,心里冰凉,却是连连点头道,“如诗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儿。”她直着身子站起来,目光有些迟疑,“老爷,怎么未见如画?”
沈嘉良眉头微微蹙起。
沈如诗微微摇头,嘴角的笑意复杂,“母亲还不知道吗?如画在骊山狩猎时,谋害皇后娘娘,并且谎称猎得银狐犯了欺君大罪,现在已经被皇上下令流放到边疆了,可惜母亲在万念祠吃斋念佛,未来得及见上她最后一面。”
“什么?”宋氏顿时失色,如一滩水一样瘫化在地,两只眼睛翻白。
“夫人!”李妈妈大惊失色,手足无措,“老爷,这可如何是好,夫人定是在庙里受了惊吓,犯了旧疾。”
沈嘉良心里实在是郁闷,摆摆手,重叹口气,“还不快扶夫人回房休息。请大夫开几副安神的药。”
几个丫鬟笨手笨脚扶着宋氏下去了,沈如诗凝眸看着,脸上冰冷。
不知何时沈嘉良已经走到她身旁,拍了拍她的肩膀,沈如诗心中一惊,沈嘉良可从未对她做出这般亲昵的动作,不由地向后缩了缩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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