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真气顺着花溪的血脉游走一圈,花溪的青白的面色上终于浮起了一丝红晕。
耶律倍看着那只被她用簪子扎的血肉模糊的小手,内心升起一丝怜惜。从没见过这样贞烈的女子,竟然在药效的催动下,还能保有一丝清明,还能用如此残忍的方式让自己保持清醒!
耶律倍简单的为她包扎了一下手上的伤口,而后望着花溪憔悴美丽的脸庞怔怔出神。
不经意间,花溪的口中溢出一丝嘤咛。
耶律倍心神一荡,却发现她面上的红潮再次泛起!心中暗道一声糟糕,刚刚他只想着用真气帮她驱赶体内的寒凉,却没想到他至刚至阳的真气会再次催动她体内的药效……
花溪轻启双目,辗转迷离之间望向一旁的耶律倍。
溢彩流光的眼眸中燃烧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情.欲,火焰。
一股热流腾地自耶律倍的小腹升起,然后迅速的向上蹿,几乎让他全身的血液也为之沸腾。
他知道,此刻的花溪是受了药效的趋势。她像一朵即将盛开的昙花,美得不可方物,她的目光在向他邀请,乞求,尽管她此刻根本就不知道他究竟是谁。
到底是耶律倍,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一丝理智。他猛然站起身,想要和她保持一段距离,但是就在那个瞬间,他粗糙的大掌被一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抓住。
她的力气那么小,他明明可以挣脱的,可是他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无论怎样,也迈不开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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