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探了探,花溪的气息极弱,刚刚在路上他已经运功为花溪催吐,将呛进去的水都吐了出来,可是她却一直没有清醒。
二人的身上都是湿哒哒的,在初秋的夜里更显清冷。
果然,花溪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颤抖。
耶律倍无法,只得犹豫着伸手,将花溪身上的湿衣服都脱下来。
他本来是想叫侍女来做这些,可是,眼下这种情况,实在不足为外人道。虽然见面时间尚短,可是他却已经见识了花溪这个弱女子的刚烈性子。如果今夜的事被人发现,她会不会一怒之下一死了之?
所以无论如何,他要为她保守这个秘密。
也许他自己还没意识到,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将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女子放在了心上。
雪白娇嫩的酮体一点点展现在他的眼前,耶律倍只觉得自己的喉间一紧,随后连呼吸也变得局促起来。他暗自运功,压制自己愈见沸腾的血液,尽量在褪去她身上衣物的同时,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淡淡的馨香传来,少女独有的气息萦绕在耶律倍的心尖,有那么一刻,他长久以来最为自信的理智险些崩塌。
强摁住内心想要揽她入怀的冲动,耶律倍将一丝不挂的花溪平放在床上,然后将一旁的锦被盖在她的身上。
花溪的体温极低,耶律倍在换好自己的衣服后,有重新坐到床边,暗自度了些真气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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