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哭。
天啦,这是他第一次哭。
“先生……先生……先生……你来了……我很高兴……先生……”
她的眼睛忽然亮起来,手里握着的,是一个空壳子——消失了最后子弹的迷你手枪——百发百中的女射手……杀不死石宣英,只杀死了自己。
大仇未报,甚至,连报仇也失去了目标。
“玉致……”
“先生……先生……下一次,你要先爱我,你一定要先爱我……都是你……都是你不肯爱我……你只爱你的儿子……都是你……你还打我,你居然打我……”
她笑起来,抚摸在他的脸上,手很软。
就如她满脸随着冰雪融化的血迹。
整个人,如一团雾气,慢慢地,变得那么朦胧,随时可以烟消云散。
他觉得自己的心也碎了——血肉和骨骼,跟她一起碎了;连倒在地上的石宣英,都忘记了——那是他的儿子——是他唯一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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