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致……玉致……”
骑马的人停下脚步,眼睁睁地看着雪地。
天已经亮了。
晨曦里,他只看到一地的雪白——暗红——蓝色飘荡的丝巾。
她倒在地上。
浑身都是凝结的鲜血。
已经活不过来了。
在石虎的几刀之下,她浑身都是伤痕,紧紧闭着眼睛,连看他一眼都不曾——可是,又不咽气,手一直颤抖——往他的方向。
他奔过去,一把将她抱住。
就如一个人,听着另外一个人,浑身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流进,骨头一寸一寸的碎裂。奇怪的是,那血滴在他的手上,还是热的——还有最后的一滴血。
“玉致……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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