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辈子,也不曾体会到如此丧家之犬的滋味。
脚步越来越沉重,夜色,也越来越深浓。
但是,她还是不敢往回走。眼见街上的行人已经越来越少,她才又惊惶起来:不行,绝对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这样一个人晃荡在街上,到时,被警察以盲流抓走,岂不是更加自投罗网?
她赶紧又往回走。
这一次,不知为何,又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在这里住了那么久,她已经习惯了——仿佛真的是自己的家——而且,房契上写的是自己的名字:蓝玉致。
她头重脚轻,就站在对着自己那栋楼的草地上,腿软得根本没法推门进去。
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等她刚走,仿佛听到有人追上来的脚步声。
她立即飞奔出去。
对方也飞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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