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厮是要命还是怎地?
第二日晚上下班的时候,她简直已经熬不住了,长时间的心惊胆颤,心力交瘁,几乎要将她压垮了。
小袁又打来电话,但是,她委婉拒绝了。
不安全——跟着那个男人,也不觉得安全,倒仿佛自己就像一块大肥肉,随时会被他吞掉似的。
她走了很久,也不觉得饿。
路边都是小饭馆,苍蝇馆子的老板们,很热情地招呼过路人进去吃他们用潲水油做的各种美味。
甚至再往前,是烧烤一条街,有各种鸵鸟大串,鹿肉大串……
从中午到现在,她还一点东西都没吃,午饭都没吃。
要在往常,蓝玉致一定飞奔去吃。但是,今晚却觉得头晕眼花,一阵一阵的恶心,仿佛想呕吐——因为,她的头已经在隐隐做疼了。
连续的吃睡不宁,她已经在开始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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