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于男女一道,当然不是一窍不通,却不算有什么太过丰富的经验。躺在床上,满鼻子里都是那种味道——她早已熟悉的那种男人的味道。
是他的味道。
他当然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慌乱,声音更是温存:“别怕……玉致,别怕……”
“先生……”
声音竟然是沙哑的,仿佛喉头发出来的,充满了一种强烈的渴望——对于真正的爱,呵护,关切的渴望——唯有在他身边,才能真正体会到的。
他心里忽然希微的感动,一生,有过许多的女人,却从未有任何一个是这样,就如一只走丢失了的小猫,那么渴望一种回到家里的感觉。
“玉致……就要你一个了……以后,都只有你一个了,我会一直陪着你……好姑娘,我真是喜欢你!”
终于,还是他先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样的一个人,要怎样的肯定,怎样的确信,才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肉麻的话来?
那是一种庄严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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