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宫灯,幽暗的宫灯。
隔墙照出花影来。
屋子很大,庭院深深,几进几出,夏日的爬山虎已经凋零,换上了冬日里四季生长的荆棘花,攀援着墙壁,茂盛地生长,手指甲般大小的花朵,星星点点,蔓延成长长的围墙。
黄色,黄花,黄荆棘,一直是他的风致。
自从来到信都,她几乎还从未来过这个地方——就连他大肆赏赐的夜晚,都没有被获准进入。此后,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此时才看得那么分明,新装修的房间,明亮,雅致,流苏,垂曼,处处透露出女性的气息,好像是什么小姐的闺房。但是,她看到自己的东西——准确地说,以前是自己的东西:项圈,首饰,东湖珠的大氅……都已经摆放得整整齐齐,一样也没有少。
而旁边的房间则是相反的,凝重,大气,干净,整齐,充满了踏实。
她的手一直被抓住,无法动弹,无法离开,也无法思考。
然后,一直被扯进去,傻傻地站在紫檀木的椅子旁,就是不肯坐下去。
他却径直地坐下去,神态轻松,悠闲,拍拍身边的椅子:“玉致,站了这么久,腿不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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