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逃妾,被剥光了一切,裸奔逃走?古代,常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伸手,默默地扣好自己的衬衣扣子,连夹克的拉链也拉好。旁边,甚至撇到自己的靴子,就端端正正地摆在脚旁。
她穿好了鞋子,彻底推开被子,站起来。月光下,人影显得特别的长,如一根竹竿在徘徊。不,是两根竹竿,他的长度,叠加在她的长度之上,交替莫测,意味深长。
忽然明白过来,他这是示威:要走么?要走就走吧!一个女人,乱世中,看你能去哪里谋生。笃定了,自己是不敢走的。
她竟然真的不敢走,这样的深更半夜,不知道该去哪里。小时候,这样的经历实在太丰富了,常常睡在一个破屋子里,有时半夜三更,什么蛇鼠猛地窜出来,吓得一个激灵就跑出去。
常常想,长大了,一定要有一个固定的家——一个温暖舒适的房子,一辈子属于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能遮风挡雨,不用颠沛流离。
可是,直到为人所包养,依旧没法形成这样的安全感——以色侍人,色衰爱弛。谁知道那房子是不是会永远存在,永远属于自己呢?何况,他还忽冷忽热,忽隐忽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开心时,钻戒锦衣;生气时,一个月半个月可以不见人影。终究是独立的一个人,岂能真正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刺猬滚起走?
何况还没嫁呢!要一味地马上学会恭顺和忍气吞声,这也实在是太困难了。
夜,越来越黑。就连月亮也慢慢地没入云层。四周,彻底地黯淡下来。
就如一个孩子,跟大人斗气,离家出走,可是,一个人躲藏在黑暗里,终究是害怕。而那家长,是老奸巨猾的,无动于衷,知道孩子沉不住气,故意地让门开一线,留一线,老神在在,胆小的孩子,自然就跑回来了。
可是,女人毕竟不是孩子。
葡勒也不是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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