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不就是一个老男人么?纵然他有钱有权,他又凭什么?
全身迅速地冻结,寒冷,想起白日里,他何曾地抬举自己,当着那么多的文臣武将,夸耀自己,当显宝一般。原来,却是如此,高高地捧起来,然后,高高地摔下去。
杀了明道,然后,把自己狠狠地摔下去,羞辱一番。
果然够狠,原来,他才是移花宫宫主。
可是,身子还在温暖的床上,锦衾暖枕,身上的睡衣也是薄绸软缎,贴身舒适。
就如嗅到了危险的小动物。她悄然地起身,顾不得舒适不舒适,立即抓了自己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地穿好。甚至靴子也穿好。
外面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坐了一会儿,腿都有点僵硬了,葡勒在,又不好走出去。
终于还是熬不住,脱了靴子,再一次躺在床上,合身地用被子蒙着头。要走,也该是天亮之后的事情了吧?
头枕着枕头,实在是倦得厉害,逐渐地就酣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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