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来来回回,竟然在搬这屋里的东西。都是她的东西,准确地说,都是她的赏赐:各种首饰,各种书卷,各种衣服。
尤其是衣橱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些日子,葡勒令人给她做了许多新衣服。好些,她都没来得及看一下,更别说穿了。现在,侍女们正在将这些新衣服,分门别类地装好,然后,一箱一箱地抬走。
然后是古籍字画。
最后,是首饰匣子。
全部带走,不留分毫。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蓝玉致看得分明,只有旁边摆放的自己的衣服:夹克,补过的白衬衣,还有靴子,迷你手枪。
手脚一阵一阵地发冷。
无数次地想过结局,不该是这样,是自己走——自己离开他,潇洒地离开他,私奔或者名正言顺——一去不回头,花了他的钱,吃了他的饭——逃走的人,才有占了便宜的得意和报复的快感。
不料,这一切的决定,竟然是他先做出的!是他!
他先把自己赶走,一无所有的赶走,连一片金叶子都不曾留下。
忽然那么愤怒,那么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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