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疼痛,竟然觉得有一点感动,渴望地看着她,希望那柔软的手继续――缓解着自己经年累月的痛楚。
她的手停下来,温热的气息,一点一点地从那伤痕上溜走。
他渴望的双眼,充满了欲望,不知道嘴角在流血。
吧嗒一声,从嘴角到胸口伤痕的距离。
她拍他的胸,轻轻的,啧啧啧的:“现在,你才是真正浑然一体,上下对称了嘛。”
天生一张招摇撞骗的脸孔。
如今,上下都是一个样。
“小羊……求你了……小羊……”
手不能移开,千万不要,他几乎要苦苦地哀求。
胸口的温热,完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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