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领,猛烈肘击。
他疼得弯下腰去,连声音都变了,身子一阵痉挛。
欲的奴!
她永远是治奴的药。
手枪敲打在他的头顶,狠狠地,他失去了反抗的力量。精赤的上身,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满是不遂的汗水。
“小羊……你杀了我!”
她不屑一顾:“我懒得替你家清理门户。自然有的是人杀你。”
尤不罢休,一耳光拍过去,啪啪啪的三下,俊秀的面庞顿时肿得老高。
她这才欣赏,恣肆的,手从他的面上滑落到他的胸口――停在那道伤痕上。伤痕是经年累月的,她揣测,下雨的时候会不会阴寒骨疼?
她的手抚摸过,轻轻的,上下的摩挲,将阴寒的伤口,摩擦出一阵暖暖的热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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