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就不明白了,咋系花兼校花兼清纯女神哪儿比那个爱摆臭架子的大小姐差了,单说家境吧,就比她家稍微、稍微的逊色那么一点。”侯赛因不甘心地捏着七字,“二货!”旁边鼻梁上骑着眼镜的男生,拔下支架上的话筒朝他的脑瓜子上来了一梭子棒棒糖,他叫冀惺明,两边干净鬓发、刘海推起、清爽的毛寸造型,脸型十分周正,眉毛恰到好处的初长上扬,颇像神探狄仁杰里元芳的剑眉,全身上下散发着正义使者的气息,“什么都不懂,她家跟她家能比吗,你去过她家吗?高中政治课上一个管她家叫城市小资产阶级,一个管她家叫垄断大资本家,所谓的城市小产阶级笼统的可以归类到无产阶级工人的联盟里,垄断大资本家就是以前民国煊赫的蒋、宋、孔、陈,就那么几个家族左右当时的格局,你懂吗?因此,我们森画的选择在这个拜金价值观盛行的社会里边儿,可以说是无可厚非的?况且,我相信他不只是图她那点,嗯那一大点钱吧,公良大小姐应该存在其他的什么可取之处吧?”
正义使者说着说着音量渐渐地调低了下去,“可取之处?”一个黄头发的男生看着正义使者,不解地挠挠脸颊,似有所悟可急于讲话却终究没有搞明白那意味着什么,他名叫魏正吾,棕色头发小子的死党,怪不得染一头非黄种人的发色,时尚厚斜刘海、弧度感充足的法式,中等身高,平时带一副黑色圆形大框眼镜,只是从不曾看到有眼镜片镶嵌在上面,号称非主流教父,正太天皇也,“不管怎样,他抛弃我们子芙总是不对的吧她又没做错什么!别忘了,当初可有几千几万条件好的男生去追她,她都没答应,而且凭我对富森画这个渣男的了解,我不相信他俩能走多远”
“你是在说你自个儿,还有机会吧”侯赛因阴阳怪气地坏笑,“去你妈的”魏正吾骂着便把自己的拳头夹到了脖子上,猫弯了老腰,自转了三圈,一个猛蹬腿,把自己的铅球推到侯赛因的肩膀上,“有什么好笑的,你当初不跟哥一个德行成天想着怎么追人家”
“行了,扯什么闲淡呀你俩,总之,我们今儿晚上得整那小子一下,好培养一下他缺失的集体感、责任感,哎,你们过来一下”他三个脑袋壳子各自顶住对方的牛头叽里呱啦一通。侯赛因侧身躺倒在长沙发上蠕动了几步,一把抓住刚才玩色子的杯子杯托,把头往肚子里一窝,变身成一个肉逑,后滚翻回来,举起来给他们看,自己笑弯了眼,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三颗色子,其他两个人张大嘴低声的阴笑,魏正吾小跑着溜出了包厢,一刻钟后抱着三箱开了盖的啤酒回来。
这个人个儿不是很高,却神助般的气大如牛,三箱,莫说四箱也能抱得起,跑个五公里,一点儿也不符合平常人眼中他对自己的封号,他斜咧着嘴笑,探头到茶几上“75度烧刀子搀兑工作宣告完毕”。这个时候大包厢里照旧延续火山喷发的热度,空气里氤氲着浓浊的烟草味、酒精味,飙歌谈话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五光十色的夜生活无限深入地滋养发酵。
三人纠结到富森画的跟前,侯赛因发话“森画,看你小子今儿晚上这么不给力,扫大家伙儿的兴,你自个儿说说,我们要怎么惩罚你!”“大诚……”他刚要开口“欸”侯赛因紧凑的脸型已扭打成一团,“错啦,请你叫我侯赛因,这是你第几次叫错我名字啦”那一团完全缩成一个圆点啦。
“对不起,穆罕默德,侯赛因先生,下次不会再犯了”森画屏住快要胀破的鼓起来的嘴煞有其事的道歉,“我今天心情确实不太好,你们玩尽兴了就别管我了。”“闭嘴,这是什么话,我们是一个团体,知道不,一人闷闷不乐,不如众乐,来,我们哥几个摇色子喝酒”语气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森画有点犹豫“好吧”心里也琢磨过,一来,此种场合下所有人都在尽情发泄自己,只有自己一人置身事外,这样一直持续下去,也不是办法,甘当扫把星可不是他交友的初衷,二来,好兄弟盛情难却,“好,这才算好哥们,规则很简单,谁摇出来的点小,谁喝酒”侯赛因内心底逛笑不止,面相上不漏一丝山山水水。
“你这酒有问题吧?”森画往后仰了一口瓶子就尝出来了,“当然啦,光是啤酒哪有意思”侯赛因恶心地耸耸眉毛,“不管了,反正我骑虎难下,大不了拉你跟我一块儿倒下。”怎么可能呢,局中人玩的过幕后黑手,做这种事是侯赛因的拿手好戏,整个过程把握的炉火纯青,他在紧挨着自己手边的那堆啤酒里偷偷放了几瓶没兑白酒的,不善应酬的森画敲破脑袋瓜子也想不到暗地里藏着这么一招,游戏初开那会儿,双方各干掉几瓶,一种酒逢敌手、运气各半的假象,几轮下来,森画开始了一个人的豪饮,“森画,摇色子你玩不转吧”“没有的事,你以为自个儿是赌神高进呀”“当然啦,让你小子瞧瞧我真实的实力吧,很恐怖的哟”“谁怕谁?你来呀”森画上扬眉毛,挑衅权威,侯赛因“嘿嘿”坏笑不止。
后续结果毫无悬念,森画死死抱住人家沙发上的靠枕酣睡起来,脸上烧起来通红又发亮,嘴里不时念诵旁人听不懂的火星语,现场的人有看笑话的,有大惊讶异的,绝大多数的女生则是一脸的担心怜惜,候魏正三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从森画的虎口下,抢救出浸透口水的靠枕,侯赛因由于发力过度,差点没面瘫过去,“走吧”侯赛因左右开工抡满了361度给了自己两巴掌。
东方已然现出鱼肚白,大清早六七点的光景,公路上汽车尾气渐浓,三人把他抬回了自己的公寓里。“哇,在这边有个亲戚真他妈舒服,一个人霸占着整个公寓,虽然小了点,可学区房我们还能有什么要求呢”“什么叫一个人啊”魏正吾摇着手中刚刚用来开门的钥匙,那是森画大方地配给他宿舍哥们儿的,一人一把,并嘱咐他们可以随时来此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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